静了很久。
老狱卒咽一下口水:“你没看错?”
“没错。”黑子已在哆嗦。
这下所有人都怕了。
他们忽然想到很多,包孝的人头、大开的城门、颓败的守军,但想到最多的,还是浩荡卫军。
卫军已去攻打贯城,卫军的王爷却在逄城大牢。
这是怎么回事?
众人面面相觑,全都有点懵。
大老爷弄错了?应该不可能。但这是什么意思?万一卫军回来,发现王爷囚在牢里,会不会血洗大牢?
他们岂不全死定!
狱卒们杵在牢门外,个个手足无措,脸越来越白。
这件突如其来的大事,已超出他们的认识,谁也不知什么情况,更不知怎么冷静面对。
喀啷!
外牢门忽然响了。
然后,甬道内传来脚步声。
脚步声有点纷杂,一路往这边来,似乎有好几个人。
是什么人?
狱卒们越发害怕,脚像钉在地上,拔也拔不动,眼睁睁看向那边,脸白得像死人。
脚步声近了,人也近了。
狱卒们瞪大的两眼,在看见来人的一刻,顿时放松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