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,可他们这些没动手的,岂不白受连累?
大家互望一眼。
又一个人劝道:“于头儿,这不与大老爷相干。先别动这小贼,对咱弟兄们好。”
“咋说?”
“这小贼人模人样,穿得又极好,想必大有油水。反正进了这里,谅也跑不出去,咱有的是时间榨油。看他那个样儿,也经不住折腾,万一弄坏了,可不倒赔一块肥肉?”
这话有点道理。
老狱卒点点头:“那今儿先饶了他,看能榨多少油。若是榨不多,自有他好受!”
“对对。”
众人都松一口气。
老狱卒有台阶下,也就不动手了,开始骂骂咧咧,猜测小贼的罪行:“就他这小样儿,能有几个本事?多半是个采花贼!”
“我看也像。”有人附和。
“也许是个飞贼。”
“飞贼好啊!油水更多!”
“说得对!”
“……”
众人七嘴八舌,拼命扯淡。忽然,其中一个的脸白了。
“黑子,你咋了?”旁边有人问。
黑子的脸更白了:“我……我觉得……好像见过他。”
“在哪?”
“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