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阴暗阴森。
只要被关进来,就只有等死。不是处死在法场,就是烂死在牢里,总之都是死。
对这些等于已死的人,狱卒们从不上心看守。
反正逃不走,他们何必守?他们所上心的,无非怎样捞点好处。
当有犯人亲眷来探视之时,如何多榨些油水,是唯一能令他们长精神的事。至于其他时候,他们从来都没精神。
可是今夜例外。
几支火把点燃,照亮牢内的甬道,狱卒们扎堆在甬道尽头。
尽头有一个独立囚室。
这是一间特设的牢房,只有极度危险的犯人,才会被关在这里。
这里已经十几年没关过犯人,今夜忽然来了一个,还是奉太守的密令押来。
是什么样的犯人?
狱卒们聚在牢门外,个个向内张望。
他们奉命严加看守,但让他们这么有精神的,并不是什么上命,而是自己的好奇心。
犯人坐在牢内,也在看他们。
这个犯人很年轻,长得也很好看,穿得人模人样,似乎还带点笑容。
这哪像什么极度危险?
看他那个样儿,全不似犯人坐大牢,倒似贵公子在赏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