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向屏风。才刚转过屏风,他就看见一个人。
果然有人!
果然是……楚乔!
楚乔正坐在妆台前,慢悠悠地梳头。
她背对着屏风,一袭华丽长裙曳地,长发散在背后,居然还是湿的,还在往下滴水。
这景象有点眼熟。
她当初刚入卫国,就曾为了诱他,在天香别馆设这一幕。
宇文初心中咯噔一下。
这可不是好预兆!
显而易见,门是楚乔故意敞开。她为什么那样做?是故布疑阵,还是诱敌深入?不管是什么,她似乎很自信。
而且她安然在此,说明平武失手。那么平武呢?平武又怎样了?
宇文初很惊疑。
他已经明白,楚乔必有所布置,但他不明白,她又能如何布置。
她一个人留在逄城,若无任何依凭,怎么能避过暗部?绝对不可能做到。
除非另有伏兵!
宇文初不禁微眯眼。
眼下形势诡异,只有这一个解释,才能让一切说通。而这一切说通后,形势无疑急转直下。
他已落入彀中!不止是他,还有楚卿!
想不到这一次,他们两个都失算了。对方一定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