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没错,他就是个废物!
她早已看透他。
小院内,钟合光在独自神伤。厢房内,楚乔却十分烦躁。
没想到她才刚回来,就见到姓钟的恶心东西!那个废物还是那么恶心!他看她的眼神,就像觊觎天鹅的癞蛤蟆。
呸!凭他也配?!
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鄙夷地冷哂。
废物是父王的养子,不过,她从不当他是回事儿。
他就是个卑贱的臭男人!
作为陈国第一美女,她在小的时候,就接受无数注视。虽然全都让她恶心,但没有哪个注视,像那个废物一样,让她那么厌恶。
哪怕摇尾乞怜的狗,都比他可爱得多。
她不禁又冷哼一声。
曾经在她看来,男人只分两种。一种是为她痴迷的,一种是对她无视的。前一种人的嘴脸,个个让她恶心。而后一种人……个个都该死!
可现在,似乎出现了第三种。
那个人那么美丽,那么强大,还那么神秘。
他不像那些臭男人,卑贱地乞求她垂青,也不像那些该死的,胆敢对她不屑一顾。
不得不说,她已对他有点兴趣。
床前月光如银,楚乔独坐月光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