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一块大石终于落地,他这才发觉,里衣已经汗湿,此刻贴在身上,浑身凉飕飕的。
刚才虽不是打仗,却比打仗更紧张。
端阳离开了。
楚风恭送出门外,目送人影消失,他又谨慎四顾一下,才重回房内。
房门闩紧。
他回头看向那个少女:“姑娘,所幸你有准备,否则适才危矣。”
那个少女也看着他,缓缓站起来:“父王,是我。”
这声音竟是阿乔!
楚风不由一愕:“阿乔?!你几时到的?!”
他疾步走过去,上下打量着。真的是阿乔!难怪端阳轻易走了,原来,不是易容精妙,而是真的阿乔。
“我刚到片刻。”阿乔说。
“到得正好!”楚风笑了,取出解药,“阿乔,只要服下解药,我们再无顾忌。”
阿乔也笑笑,两指捏起药丸。
可是,她竟不急于吃,只是淡淡垂眸,看着那颗药丸。
“阿乔?”楚风不禁莫名。
“这东西已没用了。”楚乔说着,指尖用力。
沙!
药丸碎成粉末,从她指间落下,飘洒在地上,与灰尘融于一处。
楚风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