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是怎么回事?
屋里更静了。
这种安静有点怪,也有点尴尬。
包孝莫名有点不安,正考虑是否该再问一遍,王爷却忽然开口了。
“包将军,你守逄城多久了?”王爷问。
“五年。”包孝说。
王爷点点头,又问:“你从军多久?”
“十五年。”包孝又说。
“也很不短了。”王爷看着他,微笑道,“我看得出来,你是个很谨细的年轻人,也很有志向。有你这样的守将,是逄城之幸。”
“王爷谬赞。”包孝急忙说。
作为一个不出名的将领,能被东怀王这样称赞,该是极大的荣耀,但不知为什么,包孝心中的不安更大了。
“包将军,东怀军对卫军的战况,想必你一直在关注。”王爷说。
“是。”
“两军从遭遇之后,一直对峙不动,你对此有何想法?”
想法?
他唯一的想法,就是觉得奇怪,但又不能说出来。
他只好说:“唯有知己知彼,方可百战不殆。先摸清对方虚实,再相机进攻,正是谨慎做法。”
王爷却笑了。
“这是场面话,不是真心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