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双方啥也没干,都平静得诡异。
这真让人不可思议。
包孝看着探子的回报,眉头皱个疙瘩。
这些送回的战报,他每天都会看,已反复看了几十遍。而且他越看,就越觉不对劲。
到底哪里不对?
他又说不出具体,只是有种感觉,这仗打得不太正常。
包孝摇摇头,放下手中的战报,走出了书房。
外面日头已高。
他径直走向城楼,登上城头观望。
城外一片平静,和城内一样平静,几乎让人生出种错觉,其实并没什么战火,眼下的一切,仍和过去一样。
“包将军。”城头守军对他行礼。
他点点头说:“打起精神,此刻虽然平静,但终是战时,松懈不得。”
“是!”守军应声。
包孝暗暗叹气。
他看得出来,守军心里并不在意。他们嘴上说是,神色却放松无比,似乎已经笃定,战火烧不到这儿。
这样懈怠可不行。
他不由皱眉,正要再说什么,城外忽然有了动静。
一匹马飞驰而来。
马上的人不停挥鞭,转眼奔近城门,大声叫:“开门!快开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