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的一诺千金,似乎轻于鸿毛。”
他在指责,更在讽刺。
楚卿居然不在乎。
她只是一笑,慢悠悠道:“原来,东怀王指的这个。我还以为,东怀王在说都城之事,恼我让你前去,却又设套等你。”
“不错,都城中发生的事,我也很在意。”楚风说。
他件件都在意。
自己中了套,阿乔中了毒,这已让他十分介怀。不料回来之后,又惊见军中伤亡。
这简直像在耍他!
楚卿又笑了:“东怀王,你既已入都城,得知是个圈套,那么也该想到,这件事从一开始,就是计算好的。兵不厌诈,整个事都是圈套,又何来守约一说?”
她竟说得理直气壮。
楚风登时语塞。
他看着对面的人,一时竟不知怎么回答。
这还是那个端阳么?!
在他的记忆中,端阳为人认真,冷静持重,绝不会推脱责任,更不会巧言诡辩。可眼前这个端阳,似乎有点变了。
楚卿不由心中好笑。
真不敢相信,刚才的话是她说的。
不过,更让她不敢相信的是,这么强词狡辩,自己竟很坦然。没有惭愧,也没不安,竟然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