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
车内没有回应。
他深吸口气,执起马缰,缓缓走向树丛。
阿乔第一次学骑射,是他为她牵马,在她左右,护她周全。阿乔第一次去打猎,是他为她牵马,在她左右,护她周全。
如今,阿乔终于回来了,他还会为她牵马,还会在她左右,还会护她周全。
这点永远不会改变。
树丛很茂密。
正午的骄阳被枝叶遮挡,四周一片片荫凉。
马车停在最大一片树荫下,缰绳系在树上,钟合光站在车旁,寸步不离。
他又看向布帘。
布帘后面还是很静,没有任何声音。
阿乔睡了么?
不,应该不会。刚才马车跑那么急,一定颠得厉害,不可能会睡着。
可是,阿乔为什么不说话?
是她太累懒得说,还是根本不想说?
阿乔由陈入卫,又由卫返陈,中间都经历了什么?他很想知道,又不敢知道,只是默默站着,默默看着。
树下风习习。
每一次风吹过来,布帘都会动一下,他的心就会猛一跳。
也许下一刻,会看见阿乔。
可惜,他终究没看见。风并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