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营内起火了,虽还不太大,但看那火势,也烧了至少两座帐篷。
火还在烧,越来越大。
眼下正在大战,哪有人去救火?只能任它烧,不停烧。
东怀军又惊又怒,没想到他们出来迎敌,敌人偷袭失败了,竟还有人进去放火!
火光熊熊。
在火光之下,有一骑驰出。
是那个端阳!
钟合光看一眼那人影,不禁又愤怒又不屑。
那个恶毒的女人!眼见偷袭失败,就去放火泄恨?放了火又怎样?!难道她以为,这样能吓唬人?
真是个蠢货!
她把东怀军当什么了!
区区一场火而已,烧了大营又怎样?他们才不在乎!只要战败卫军,就能收复祥城!几座帐篷算什么?!
他们终究会胜!
钟合光这样想着,杀得更起劲了。
可在这时,他听见那个端阳在说话,不,不是说话,是在喊话。
“东怀军听着!东怀王楚风已伏诛!你们立刻投降,还可有条活路!若再负隅顽抗,视同逆党,一并格杀!”
端阳这样说。
钟合光愤怒极了,也好笑极了。
那女人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