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答话。
可身上被制,他不能开口,只能听着。
“这药对你有害,不能再吃了。我虽没南姑的功力,但总比你强得多。所以放心,你不会死那么快。”
他不禁大惊。
她这样说,想做什么?!
他问不出声,她也不再说了。不过,他已知道答案。
当她最后一个字说完,一股暖流涌入他后心。仿佛春风吹拂,那么温和,那么舒服。五内那种烧灼感,渐渐缓解。
他却更焦急了。
她怎么能这样做!
这不是一般小毒,就连南姑为他引消,都不那么轻松,何况是她?!
她是比他强,可比南姑呢?差了不知多少!
即使不为引消,只为缓解,但以她的功力,要想在他身上见效,怕不得倾尽全力?
这怎么可以!
她还有大事要做,还有大仗要打,怎么能在他这里,空耗她的气力?
她识破了他的谎,知道他对她好,回应了他的好。
但她这样做……他宁可她不回应!
暖流源源不断,一波又一波,从后心流入,流向五脏六腑。他身上越来越轻松,心头越来越沉重。
夜漆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