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回卫国之后,我第一次去王府找你,被木仁拦在门外。那个时候,你是不是正在毒发?又或者,正在让人医治?”她的目光清亮,像要看穿他的隐藏。
她不是在猜,是在分析。
他有点担心了。
以她的敏锐,要想分析并不难。
果然,她缓缓道:“你在郢国中毒,最可能下毒之人,按理该是姜檀。但我知道,绝对不是姜檀。因为,他没这个机会。”
宇文初沉默。
姜檀的确没有机会。
姜檀与他的见面,总共只有两次。
第一次在伐郢之初,姜檀假称白无名,入卫营献计。第二次在伐郢结束,姜檀不得不妥协,送卫军出郢关。
这两次,楚卿都在场。
姜檀有没有下毒,她当然能看出来。
“既然不是姜檀,就是别的敌人。可在郢国之时,你一直与我一起,并不曾落单遇上敌人。”她顿了顿,说,“何况,能下这么厉害的毒,也绝非一般敌人。”
宇文初更沉默。
因为他知道,她已快说出答案。
“是净污二老,对不对?”她看着他问。
对!
可是,他却摇头:“净污二老与族长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