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姑看看药包,似乎皱了下眉,然后才抬眼看他。
他只有苦笑。
“前辈吩咐过,非到万不得已,不能吃这药。”他看着南姑,苦笑道,“我也很不想吃,但是实在没办法。”
“你现在怎样?”南姑问。
“不好。”
“有多不好?”
“那种万不得已的情况,越来越频繁了。”他一顿,无奈说,“所以前辈给的药,只剩下两包了。”
南姑皱起眉。
她沉吟了下,去他对面坐下,轻抬一只手,无言看着他。
他立刻也坐下,伸出一只手,放在案上。
南姑开始为他诊脉。
烛火静静。
两个人无言对坐,谁也不出声。只有指尖的脉息,在安静中跳动,却又听不见。
这样的死寂,连空气都像在变重,重得流不动。
良久。
南姑一直在诊脉,一直不出声。
她微微垂眸,长睫遮住眼神,看不见她的神色。
宇文初不由苦笑。
其实不用看,他也已明白,情况很糟糕。
南姑当然束手无策!
这个他早想到的,只是不甘心,不死心,还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