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叹。
是的。
他们一路并不顺利。
他们暗中潜入陈都,本已占了先机,本该一举成功。
可惜没有。
他们不但没成功,反而被困城中,还连累了百姓。
皆因姜檀!
这个突然的变数,打乱了一切部属。不过,这一次不会了。
“应该不会再有变数了。”她说。
因为姜檀走了。
姜檀离去时的神情,她至今犹记。万没想到,那个反复诡诈的平王,唯一的软肋竟是亲情!
不过那一份亲情,无论他再怎么重视,也挽不回了。
已死的郢主能复活么?已做的背叛能抹杀么?既然都不能,已有裂痕的亲情,还能挽回么?
不能了!
她不禁又想起楚煜。
她不能原谅楚煜,姜枚又怎会原谅姜檀?
姜檀这一次回去,也许永远不会再出现,也许……他已经死了。
不知姜枚动手时,会是什么心情?
不知他日自己动手时,又是什么心情?
她想出了神。
对面,宇文初看着她,凝注的眸光中,掠过一丝复杂。
入夜。
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