抗敌,就更无罪可言。”
他的确不得不安抚。
因为目前的东怀军,距离皇姐太近,一旦生变,皇姐立刻如虎添翼。
他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。
想必他这个态度,正是楚乔想要的。
果然,楚乔叩拜道:“陛下仁慈,皇恩浩荡。臣父女愿肝脑涂地,以报天恩。”
楚煜点点头:“你父女二人俱为忠臣。阿乔,快起来。”
“多谢陛下。”
楚乔慢慢起身,说:“陛下,端阳虽有诡计,我父女虽已中计,但以目前形势,输赢还难定论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臣父女有一计,可以将计就计。”
楚煜一挑眉:“说来听听。”
楚乔这才说出始末。从她如何被囚,说到暗部要挟。
她说的都是实话。
只有实话才没破绽,才更易取信于人。何况,在这部分实话中,并无对她不利之处。既然如此,何必冒险说谎?
楚煜听完沉吟。
楚乔的叙述很顺畅,没有矛盾,没有漏洞。
此话似乎可信,此计似乎可行。可是,有一点他很在意。
“你刚才说到,你们昨夜受困,有个少女相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