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他自己在说。楚卿站在一边,根本没理他。
他立刻看向她。
发现她也在看他,神情十分古怪,好像哭笑不得。
“怎么了?”他有点莫名,“我又错了?”
“错得离谱!”
她摇头长叹,也不知是好笑,还是无奈:“佚王殿下,你是个阴谋家。你想一切,先从阴谋出发。可惜这一次,与阴谋无关。”
“那与什么有关?”
“人心。”
宇文初沉默了。
“你错了,我也错了。”她幽幽叹息,幽幽说道,“我们自以为看透人心,其实我们看透的,只是人心的暗。可人心如这世界,并不全是暗,多少总有明。而你我这样的人,却偏执于暗,无视光明,也不信光明。这样的我们,是不是更悲哀?”
宇文初没做声。
久久的静。
她看向夜空。他也看向夜空。
夜空无尽黑暗,但仍有点点繁星,那么深邃的黑,也湮不灭星光。
他突然说:“朱晋的心,向着楚煜?”
“嗯。”
“他是个忠臣?”
“他是个忠臣,楚煜的忠臣。我从来不认为,会有人对楚煜忠心。没想到竟有,而且忠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