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总是很舒服,很温柔,像能吹入人心。
她别开眼,看向地上。
“这花换过土,应该会活很好。”她说完,走开了。
他没再说什么,只是看着她的背影,一直到她走远,消失于视野外。
风吹着他。
这是陈国的风。他临风独立,似乎在出神。
脚下是陈土,当初他的计划,就从这里开始。彼时他远在卫国,却于陈土播下种子。如今,种子生根发芽,结出果实。
是什么果实?
善果?恶果?甜果?苦果?他也说不清。
楚卿也说不清。
刚才宇文初的话,她听得很清楚。可是听完后,她又不清楚了。
她不清楚的是,自己在想什么。
她甚至不清楚,自己是怎么了。
何必听他说那些?
如果是以前,她才不理会。他开头三句,她就会走人。
可刚才她没走,不但没走,还认真听,不但认真听,还会发问。
她为什么问?
每个人发问,都是为了答案。
她想从他口中,得到什么答案?又或者说,她在期待什么答案?
难道她对他,还有所期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