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人都不知道,你我知道就行。天下人都误会,我们不误会就行。”
他这么认真,她不由一愕。
她不过开个玩笑,他何必这么认真?平时最爱玩笑、最没正经的人,难道不是他么?怎么转了性?
她难得玩笑一次,他还真不配合。
“你有点奇怪。”她说。
“哪里奇怪?”
“太认真。”
“认真叫奇怪?”他苦笑。
“别人认真不奇怪,但你认真就奇怪。”她确定。
“认不认真,要分事情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事才认真?”她问。
“刚才那种事。”
刚才那种?那不就是个玩笑?有什么特别?!
她莫名其妙,看着他半天,好笑道:“我竟不知道,殿下还是个有原则的人。殿下什么时候,变得这么有原则了?”
他毫不惭愧:“我一向很有原则。”
她又笑了:“这还真惊人。”
夜风起。
风拂过她的发,丝丝轻柔,在夜色下飞舞。月光如水,照在她的脸上,笑容那么美,比月光更迷人。
他不说话,只看着她。
随着复国日深,她的心情日好。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