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伏了很久,也没听见降罪。冷汗顺着脸流下来,滴在地板上,汇了一小滩水。
可仍旧没动静。
侍卫终于忍不住,偷偷抬起眼。
没人!
对面已经空了。陛下不知何时走了,也不知走去何处。
宫院空寂。
楚煜独自走在夜风中。
他走得很快,越来越快。刚才侍卫的回报,让他怒不可遏。
姜檀找死!
空殿谁也不许进,这是他的严令。姜檀竟敢无视!竟又无视!
姜檀上一次的无视,他可以饶恕。但是这一次,他绝不饶恕!每个人都有底线,绝对不能触及。
如今,姜檀触了他的底线。
姜檀必须死!
空殿已在面前,楚煜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殿内漆黑。
今夜月光暗昧,这里越发的黑,几乎什么也看不见,即使摸索着,也不敢走快。
可楚煜走得很快,而且,他根本没摸索。
他仿佛能看见,径直就走到案边,一伸手,已拿过烛台。他并不能夜视,所以,他并没有看见。
他只是知道。
这里的每一样东西,每一处方位,他都清楚知道。就连地上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