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,这里可是禁地,等于违抗圣命。如果去回报,就无法盯此人,一样违抗圣命。
似乎无论如何,都难逃抗命了。
进去,还是回报?
侍卫杵在门口,心中天人交战,可交战半天,也没有结果。
“进来吧。你是我的向导,你若走了,我有问题问谁?”姜檀笑眯眯,像在诱导,“即使陈主知道了,就说你被我拉进来的,陈主也不会怪你。”
这个话听起来,似乎并不靠谱。
侍卫苦着脸。
没办法,进去吧!看这人的行径,也不是个省心的,万一在这殿内,弄坏了什么东西,自己更吃罪不起。
还是看着他保险。
于是,侍卫硬起头皮,也走入殿内。
殿内很干净。
地板很光洁,桌案很光洁,窗棂很光洁,就连床榻上,也没半点尘土。流苏纱帐朦胧,在微风中轻动。
这里一切的感觉,像现在仍有人住。
姜檀来回踱了几步,忽然问:“端阳长公主离开,距今已有多久?”
“一年多了。”侍卫说。
一年?
一年没人住的地方,尘土该有一指厚。
“你骗我。”姜檀冒出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