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“既然如此,这是唯一选择。世事难以万全,有很多决定,虽十分艰难,仍不得不做。成大事者,忍常人不能忍。这并不容易,希望你明白。”宇文初说。
“我明白。”
向野看着他,正色道:“成大事不易。总会有一些牺牲,是不得不为的。一将功成万骨枯。倘无枯骨,亦无名将!”
宇文初点点头:“说得好。”
向野走了。
宇文初又回到密室。
楚卿还在榻上,可她的额间,已渗出一层汗。她正在冲穴,还没全冲开。
宇文初一叹。
“公主殿下,你这又何必?”他坐下来,为她拭汗。他动作极轻,仿佛稍重一点,都怕会弄疼她。
汗已拭去。
他再次出手,又封住她大穴。这一次封的更多,手法更重。
她前功尽弃。
“公主殿下,你不用试了。”他笑了笑,握住她手,“我会一直在这儿,每隔一个时辰,重新封穴一次。公主武功再好,这样也冲不开。”
什么?!
她几乎气晕。
“我知道公主生气,不过我不后悔。”他看着她,轻轻说,“因为公主的计划,实在太不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