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为翰林学士,天子近臣,凭什么被外人限制?!姓方的太过分!
他越想越恼,恨恨拍上铁栅。
一道铁栅,分隔两人。
外面的他很心烦,里面的人很悠闲。囚与被囚,倒像反过来。被囚的还没怎样,囚人的先烦躁了。
那个王公子看着他,还在微笑。那笑在他看来,几乎有点讽刺。
郑长钦恼了。
“阶下囚也敢自称客人?”他冷哼。
“阶下囚?”王公子很不满,反问,“我犯了何事,沦为阶下囚?”
郑长钦一时语塞。
犯了何事?他也不知道!正因为想知道,他才来看看。不料却被反问,这个狡猾的人!他才不会上当!
“王公子自己的事,倒来问别人么?”他冷笑。
“当然。”
“这真好笑!”
“这不好笑。”王公子看着他,十分严肃,“郑学士无故囚人,已太让人震惊。如果再无原因,事情会很严重。”
很严重?
郑长钦失笑:“有多严重?”
“严重到无法承担。”
“谁无法承担?”
“学士你。”
“我?”郑长钦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