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制?抑或,牵制已不存在?这是怎么回事?!
郢主没有行动?
她告诉郢主真相,意在借刀杀人。
一个弑父弑君之人,对现任郢主来说,无疑是个危险。何况,这人勾结鬼方。一个合格的君主,必不容这个祸患。
为了郢国与先主,郢主应该下手!
难道他没下手?
除非是个昏君,才会养虎为患。可看姜枚为人,又十分清明。
难道他失败了?
但没任何情报,显示郢国有变。郢土上好好的,没什么动荡。
这真太奇怪!
她躺在地上,心念飞转。
如今姜檀入陈,为了什么?看来他已知道,她与楚煜反目。想必他接近长钦,正为证实这个。
现在既已证实,他便没了顾忌。即使杀了她,也不用担心。他不会得罪陈国,更不会得罪陈主。
果然只为杀她!
“三殿下可真执着。”她笑了。
“怎么?”
“不惜千里奔波,只为杀一个人。作为皇子来说,这样还真可贵。三殿下若是杀手,必可名动江湖。”
姜檀也笑了。
“可我不是杀手,所以千里奔波,也不只为杀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