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人。来人的身份意外,不是宇文初等的人。他在等暗部情报,没等来情报,却等来请柬。
“小人张福,见过公子。”来人十分有礼。
宇文初看着请柬。
请柬来自郑长钦,请他们过府一叙。
这当真意外!昨夜刚回来,今天又邀请?这个郑长钦在想什么?!
他抬眼问:“不知郑学士有何事?”
“小人也不太清楚。不过,似乎关于什么画。”张福说。
《秋思图》?
《秋思图》怎么了?不会看了一夜,认为是赝品吧?
他放下请柬,微笑说:“郑学士抬爱,请我二人同往。可巧陈兄不在,烦请上复学士,待陈兄回来,我们同去拜访。”
这是正常应对。
不料,张福的应对不正常了。
“陈公子不在,请王公子先去。”张福很坚持,很认真,“主人有吩咐,务必请到二位。实在不行,请一位也可。”
宇文初一愕。
什么事儿这么急?
纵使《秋思图》有恙,这也太心急!此事似有不妥,郑长钦的急,来得太快太诡异。
莫非出了意外之变?
他不由打量张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