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中套。在这个当口,多说多错,最好三缄其口,什么也不说。
他不说,方云岚说了:“其实在下不知道。”
啊?
郑长钦一愕。
“在下先只怀疑。所以,才找学士证实。”方云岚含笑,悠悠道,“在下心中生疑,只好求解于人。放眼当朝之中,可算天子近臣的,唯有学士一个。于是,冒昧接近学士,以解心中之谜。”
郑长钦不由惊疑。
这人似乎认定,自己告诉了他。可是,自己什么也没说!他凭什么认定?
“你这疯子!我几时说过,陛下弑君篡位?!”他恨恨。
“学士当然不会说。”
“那你凭何认定?!”
“凭学士的神色。”
“我的神色?哈!你果然是个疯子!我神色怎么了?震惊了?那有什么奇怪!乍一听你的疯话,是个人都会震惊!这算什么凭据?!”
方云岚叹口气。
“学士对人心之妙,还知之甚少。”他笑了笑,慢悠悠说,“人人都会伪装,要想获知真相,必先破去伪装。一旦伪装没了,真情流露,就会看出许多事。若在平常之时,学士也会伪装,难以侦知真相。所以,在下只好忍痛,烧毁《秋思图》。学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