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可违;自作孽,不可逭。他终于信服这句话。
春夜静。
两个人各有心事,路好像变长了。不过几条街,像走了很久。
夜色沉静,春风沉静,人也沉静,只是这样徐行。
兰园。
他们回去已很晚,不料才刚到,就来了客人。已经这个时候,竟还会来客人。而且,来的还是那个人。
方云岚又来了。
“夤夜造访,实在打扰。”他一边施礼,十分歉然,“二位是在下接走,临到回来时,却未能相送。在下心中难安,特来向二位赔罪。”
“方先生客气。”宇文初说。
“哪里,哪里。”他摆摆手,亲切道,“交友之道,贵乎交心。在下对二位公子,深感相见恨晚。在下坦诚,正是本分。”
坦诚?
亏他说得顺滑。
看来这人的脸皮,也很不一般厚。宇文初一笑,正待开口。楚卿已先开口了。
“承蒙方先生坦诚。那么,我可否提个要求?”她忽然说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她点点头,微笑道:“其实这个要求,今早先生来时,我就很想提了。碍于彼时初见,还未坦诚交心,所以不好开口。如今先生坦诚,我也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