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上。”
姓陈的一笑,慢悠悠说:“我不久前入都城,欲开张个买卖。不料,都城太过复杂,规矩实在太多。我筹备至今,仍未能开张。虽已万事俱备,无奈长欠东风。于是,不得已冒昧登门。求取学士墨宝,无异求借东风。”
原来为了这个!
两个人恍悟。这才像一句正话。
都城一向人多、官多、规矩多,似姓陈的这种状况,哪个买卖人不愁?
只好遍地求告。可惜求通了一节,又出来一节,犹如没个头。
偏生此人通透,一下求到正点上!
郑长钦是什么人?
丞相膝下独子!今上面前红人!得了他亲笔题匾,匾额的分量剧增!有了这块宝贝,哪个敢不买账?
姓陈的要东风?
这无疑是一阵暴风!正可一吹到底,什么麻烦全吹走。
许炎笑了。
如果只为这件事,那倒十分简单。郑学士的顾虑,想必已去大半。
于是,许炎立刻说:“郑学士,陈公子真心实意,怎好不予成全?”
郑长钦沉吟了。
姓陈的想狐假虎威?这是没什么问题。但问题是,真的只此一事,再无其他了?
他还有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