园大门外,正有一辆马车。
马是骏马,车是香车,而且刚好坐下三人。马车当然是方云岚的,他早已安排好一切,显然十分自信。
他自信不会失手。
“方先生的庙算,实在令人佩服。”楚卿坐在车内,淡淡笑道。
“陈公子过奖。”
这一句之后,三人再无话。
胁迫与被胁迫之间,还有什么好说?
被胁迫的不说话,胁迫的也不敢说。毕竟,他是取巧险胜,这个分寸要拿好。
万一踩了界,激怒了对方,输的人会变成他。
对这一点,他很明白。
马车一路飞驰,穿过几条街,停在郑府门外。
方云岚撩开车帘:“二位公子请。”
楚卿走下车。
郑府的朱漆大门,在阳光下像芒刺,刺入她的眼。
一年之前,这里住的是她朋友。一年之后,这里住的是她敌人。
原来化友为敌,竟是如此容易。
“是方先生么?”一个老家人迎出,对他们说,“三位客人请,学士正在等候。”
郑长钦果然在等。
三个人跟着老家人,径直来到花厅。那里除了郑长钦,还坐着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