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方云岚摇头,笑变成苦笑,“如今在下的念想,正捏在二位手上,容不容我高攀,还看二位心情。”
这话一出,天窗大开。
打开天窗说亮话,他已直言不讳:“在下是个买卖人。避害逐利,乃商人本色。先前错判了形势,以为在二位处,可以讨些利头。现既知大误,自不敢再犯。但逐利之心,还一时不息。再三权衡之下,冒昧有个提议。”
“什么提议?”
“合作。”
“合作什么?”
“合作投人所好。”方云岚笑笑,正色说,“在下有桩买卖,亟需打通关节。郑学士为丞相公子,幼时又曾伴读,与今上交情匪浅。打通他这一节,日后万事不愁。想必二位竞画,也意在这个关节。在下不敢妄求,让二位割爱与我,但在下为这个关节,费了十分心力,已经铺好路子,随时能见郑学士。对于这条门路,在下甘愿分享,不求别的,只求二位提携。画圣的心血之作,份量十分不轻,提携两人不少,提携三人不多。以上句句肺腑,乞望二位成全。”
他说得实在。
言辞间一片至诚,几乎像在恳求。
两人心中暗哂。
这个所谓的合作,无非还是为画。他有见郑长钦的门路,会算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