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思图》。”他想了想,说道,“如果那人与你一样,也是别有目的。那也应该与你一样,不得誓不罢休。可那人罢休了,这又怎么说?”
她一滞。
是啊,这又怎么说?
有必要目的之人,绝对不会收手,比如她。无必要目的之人,只会量力而行,比如郑长钦。所以她没收手,郑长钦收手了。
而那人也收手。
这样看来,那人与郑长钦一样?
她点点头。
巧合时有发生,也许她想多了。
“公主殿下,你心事太多,思虑也太多。虽说复国事大,但也该适度放松。你不必太焦虑,只消养好精神,应对当下即可。”他轻声安抚。
“嗯。”
夜风吹过,天将破晓。
他们已来到城外。
城下很多马车很多人,都正等开城门。这里每天如此,所以没人奇怪。
可在今天这些人中,有一部分人很特殊。他们一掷千金,刚从隐市出来,但至于是哪些人,就无从分辨了。
咿呀——
城门缓缓打开。
人们如潮水般涌入,那些一掷千金的人,湮没在人潮中。
兰园。
它坐落在西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