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易查明,无奈太后善柔,生性不会责人。莫说丢个簪子,只要不丢脑袋,估计都不是事儿。
想来那个偷儿,吃准太后脾性,才有胆子下手。因为太后仁柔,绝不会追究,更不会严惩。
只可怜了未来皇后。
看来十年之后,宇文休的皇后头上,要少一枚簪子了。不知他听说了,会不会哭?
庞大在报价。
“龙凤翡翠簪,起价五千两。”
“五千五百两。”
“六千两。”
“六千五百两。”
“七千两。”
“……”
开价不停上涨。托两位皇后的圣光,簪子身价飞升。
“九千两。”又有人开价。
四下一静。
过了好半天,四下仍很静。这个价已太高,终于,不再有人加价。
“九千两,成交!”庞大笑道。
他胖手一挥。
一名白衣少女走出,向成交人走去。少女端个托盘,但盘上并无簪子,只有一张花笺,一支羊毫。
“簪子呢?”宇文初小声问。
楚卿笑了:“隐市中的交易,不讲一手交钱,一手交货。”
“那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