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原来这两个少年,全是易容改扮。
宇文初不作声了,只不时瞧向身边。不得不说,她真擅长改扮,此刻扮个少年,竟全看不出破绽。
“你看什么?”楚卿扭头问。
“没什么。只是忽然发觉,陈兄比我好看,于是有些嫉妒。”他眨眨眼。
她不由瞪他一眼。
正在这个时候,对面来了人。来的人有六个,两个空手,四个抬轿。六个人两顶轿,飞快到了面前。
“贵客光降,不胜荣幸。”为首一人躬身,恭敬地问,“二位贵客初来,未请教贵姓?”
“敝姓王,敝友姓陈。”宇文初说。
“王公子,陈公子。”那人越发恭敬,躬着身说,“二位公子既来,对敝处的些小讲究,想必都已知道。”
“当然。”楚卿笑笑。
所谓的些小讲究,可十分不小。白银五千两,那是一大笔钱。而这么大一笔钱,才是个进门凭证。
押金五千银。
拿得出这个钱,才有资格入隐市。
楚卿递出银票。
两张银票,白银一万两。
那人接过来看看,立刻施礼:“请二位公子上轿。”
轿子很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