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个也是故人?”
她没作声。
是!也是!但正因为是,她心情才复杂。她本以为,众人都被蒙蔽了,因为不明真相,才会认贼为主。
看来她错了。
居然有人知道真相!那人非但不恨,甚至为虎作伥!而且那个人,还是郑长钦!别人尚好说,竟会是长钦?!
他们几个人,曾经那么熟。
若说在弟弟之外,还有谁与她亲近,只有长钦和博雅。他二人自幼伴读,四个小孩一起长大。他们之间的友谊,非一般人可比。
不料十年后,会一至于此。难怪情报上说,长钦亲近楚煜,视为总角之交。
好一个总角之交!
她不由握拳。
手中的银票已碎,残片飘出来,散落在桌上。在她的身边,宇文初笑了。他悠悠含笑,拈起一片瞧瞧,又随手丢开。
“公主有何打算?”他看着她问。
“先查实一下。”她说。
尽管心情复杂,但她仍很冷静。这个线索出自博雅,仅是一人的揣测。博雅不敢确定,所以才想找她。
她刚入陈时,曾让向野查故人,其中就有长钦,可并没查到此事。如果线索属实,说明长钦藏得好。
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