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陛下的人?
这会不会又是试探?
经历了白天的事,他已经变了,变得小心警惕,绝不轻易信人。
“你疯了么?”他看着那人,口气讶异,“长公主薨了近一年,莫非你还不知?她让你照护我?照护我什么?”
那人笑了。
“若在数日之前,我也这么认为。今见凤砖暗记,我已联络主上。张学士,这还要多谢你。”那人说。
那人是真的!
张博雅长长松口气,苦笑:“不敢当。”
“我叫冯玮。”那人说完,问道,“听说今日午后,学士忽被传召,是否陛下生疑?张学士,你可有危险?”
“陛下确实生疑,但我已应付过去,一时倒还安全。”他说完,也问,“冯侍卫,你来此找我,可发现有人监视?”
“监视我?”冯玮问。
“不,监视我。”
“没有。”
他点点头。
看来白日一番试探,已令陛下除疑,但为保无虞,他要越加谨慎。于是,他将猜测告诉冯玮。
“劳烦传达端阳。”他说。
“好。”
冯玮回去了。
张博雅终于放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