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次中毒,一次受缚,已处绝境之中,仍可全身而退。何况如今?你那样做法,只会打草惊蛇。”
郑长钦哑然。
楚煜收了笑,正色说:“但可以暗中监视。”
“监视博雅?”
“还有他去过的地方。”楚煜眯起眼,冷冷道,“宫内,监视暗部与博雅。宫外,监视他常去之处。掌控了这三者,定可侦知皇姐。”
“陛下英明。”
“长钦,这次多亏你。”
“陛下言重了,这是人臣的分内,更是近臣的职责。”郑长钦微笑。
楚煜也笑了。
天子总有近臣。因为,天子总有心事。其中有些心事,无疑十分麻烦。而麻烦的事,总得有人去办。
天子需要这种人。
这种人不好找,要具备很多条件,很少有人合适。
郑长钦合适。
楚煜看着他,笑得越亲切:“长钦,你果然可当大事。”
“陛下过誉了。臣当鞠躬尽瘁,不负陛下信任。”郑长钦说。他的姿态谦卑,可他的眼在发光。
那是野心的光。
正午。
纸坊街上人来人往。
这里向来人多,而在这些人当中,更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