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,而且漠然,就像正在说外人,而非自己的朋友。
楚煜一挑眉:“怎么不对劲?”
“今日他忽劝我,让我远离陛下。他虽然力劝,但欲言又止,不肯多说什么。我怀疑,他已经知道。”郑长钦看着楚煜,正色说,“也许他已得知,陛下弑君篡位。”
郑长钦知道?!
对这位陛下的事,他竟是知情人!
楚煜沉下脸:“张博雅?他几时得知?又怎会得知?”
“依我看,他才知道不久。”郑长钦沉吟,分析说,“我之前见他,他还没这样,今日忽然转变,想必刚刚得知。至于如何得知……”
他不继续说了。
“我皇姐。”楚煜说。
“这是唯一可能。”郑长钦点头,叹道,“这事如此隐秘,知道的人本少。陛下没说,我也没说。会对他说的人,只有那一个。”
“但这不合理。皇姐若已回来,不会去找博雅。”楚煜摇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博雅一个书呆子,无权无势,他有什么用?”
“用他的身份。”郑长钦想了想,说,“他是翰林学士,可以出入禁中,这是他的用处。也许端阳找他,正是为了这个。”
这倒说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