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一视同仁。”
宇文初点点头,不再说什么。
果然啊!
她真猜对了!
果然这样说,他就不会吵。似乎一事关博雅,道理便失效了。即使道理在她,他也绝不认可。他只会认为,她在有意偏袒。
简直说不通!
她看着他的背影,心中莫名,这人最近怎么了?
宫门内。
张博雅已回来,迎面看见郑长钦。
“长钦,你怎么还在?”他问。
郑长钦笑道:“今日该我当值。”
哦!对了!
张博雅这才想起,长钦也开始当值了。他们这些翰林学士,经常值宿禁中,以待陛下召唤。如今,长钦已晋身学士,自然也要当值。
“博雅,你自从开始校书,值宿很久了吧?”郑长钦问。
“不短了。”他说。
“陛下对你很好,对我们都很好。”郑长钦一笑,十分感慨,“陛下已登九五,却还没忘旧交。你我自幼伴读,一直陪伴陛下,有些儿时的趣事,陛下至今仍记。其实,人一朝为至尊,是很容易变的。但是,陛下仍旧没变,这太不容易。”
张博雅没应声。
没变么?
其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