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该来,但已经来了。他应该走,但又走不得。只好干杵着,进退两难,暗骂自己太没用。万一因此暴露,他真百死莫赎!
那人在看他,目光令他难受。
他别开眼,不敢看那目光。那像指责,又像嘲笑,但更多的还是讨厌。在讨厌他,讨厌他的愚蠢。
他恨不能找个地缝钻入。
这时候,端阳来了。
“博雅?”端阳走入藏室,对他微笑,“你来了。”
“对不起,我……不该来。”他自责。
端阳看看他,又看那人,然后说:“请你出去。”
这是对那人说的。
那个人一笑,走了出去,又在门口回头,冲他挥挥手。
他越发难受。
门关闭,藏室只余二人。端阳就在面前,他本是来找她的,本是有话问的。可现在,他头也不敢抬。
“博雅,你怎么了?”对面,端阳忽问,“你怎么会受伤?”
受伤?
他不解地抬头,发现端阳正在看他,盯着他的额角。
原来问这个。
他摸摸额角,有些惭愧:“没什么,不小心撞到书架,已经好了。”
他撒了谎。
如果实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