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问他。
“没有。”
“我也没有!”王承看着他,很严肃,“所以,我们没来过!”
“哦——对!”冯玮恍悟,猛点头,“对!对!我们没来过!绝对没来过!”
这个一致很快达成。
于是,他们没来过。冯玮不会说,王承也不会说。这件事儿就这样忘了。
对人们而言,有的事忘记很快,比如每天吃什么;有的事死活难忘,比如许多第一次。而第一次做内应,无疑更加难忘。
张博雅念念不忘。
他留下暗记,距今已三天。
在这三天,他每天都想同一件事,暗记见效没?
那天夜太黑,只有一点月光,他视物不太清,会不会出错?而且,他当时很紧张,有些手忙脚乱,会不会出错?
他会不会错?
万一错了呢?
他不敢再想了。因为,每次想到这儿,他几乎有种冲动,要回去检查一下。
可那不行!
虽然他是外行,但也知道不行,绝对不行!上次撞破头,才侥幸脱身。这次如再闪失,他将暴露无遗。
不能去检查,他告诫自己。可越这样告诫,越胡思乱想。
为此,他已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