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他忽惊叫,“啊!血!血!”
果然有血。
他手上有,头上更多。刚才那一撞,竟把头撞破了。
“我流血了!流血了!”他失色。连声音也变调,不知是疼的,还是吓的。
禁卫都皱眉。
几滴子血,什么大不了的?!看那个脓包相,真让人倒胃。这些个酸腐文人,就会大呼小叫!
有人忍不住了,开始挖苦:“我说张大学士,流一点血而已,不用这么显摆。我们都见过,也都流过。”
“这么多血……这么多……”
书呆子吓坏了。
禁卫们烦了,丢下他离开:“行了,行了,快走吧。我们还要巡夜,你万一晕在这里,可没人有闲送你。”
灯光消失,禁卫远去。
张博雅笑了。
头还很疼,可他不在乎。
刚才情急之下,撞得太狠些。但如果没这么狠,就不会出血,那这一撞,就真成白撞。他可不想白撞。
所幸,蒙走了禁卫。
书呆子的名号,真是个好掩护。忽然间,他喜欢上这称呼。
翌日。
一个趣闻在宫中传开。
趣闻的主人公,正是张博雅。宫中人多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