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也沦落至此。难道所有皇室中人,皆注定摆脱不了?
他听见端阳叹气。
“我为什么回来,你明白的。”她说。
“我明白。”他点头。
“那你?”
“我帮你。”他说。
三个字不多。可在这种时候,没什么比这三字更重。他不但明白,而且坚定。面对她的信任,这是他的回应。
“谢谢你,博雅。”她由衷说。
“但我不知道,能否帮得上忙。”他摇头,自嘲,“我只是个书呆子,除了会读书,什么都不会。这样的我,能有用么?”
“别妄自菲薄。”她看着他,莞尔,“你会帮上忙,而且是大忙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
室内的声音低了。在阵阵低语中,张博雅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千万小心。”她叮咛。
“好。”
终于,张博雅走了。在藏室外,又看见那个‘掌柜’。‘掌柜’正对他笑:“张大学士,一路慢走,恕不远送。”
他不由皱眉。
对这个‘掌柜’,他实在没好感。
一直目送他的背影消失。楚卿这才回头,看那‘掌柜’:“佚王殿下,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