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必小心看管。”
“是。”
向野走了。她独坐沉思。
楚煜又有长进。
他防备得太好,比她想的还好。所以,复国也许更难。难不在交兵,而在人心。
她不由一叹。
宇文初说得对。他说,大臣只是外人,不论君主是谁,能给他们好处,他们就不反对。因为,他们只是大臣,只是局外人。
如今,正如他所说。
一场乱局中,多为局外人。真正的局内人,只有她和楚煜。而在眼下,能给大臣好处、大臣不会反对的——不是她,是楚煜。
世事已改变。故国依旧,物是人非。如今这些故人,还有几个可信?
月光下,她独坐默然。
许久。
她起身走出。
夜正深。前院却有声响。她来到前院,看见了宇文初。他也没睡,一人独立当院,不知在干什么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她上前问。
“你看。”他一指。
她望过去。那边是厨房,门开着。小何小叶都在,正忙做豆腐。这有什么好看?他半夜不睡,就在看这个?
“我没见过。”他很认真。
她不由瞪他,哭笑不得。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