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果然是在玩笑!虽然半真半假,但在这个时候,还开这种玩笑,他可真有闲情!
宇文初看着她,笑眯眯说:“我今日过来,只为告诉公主殿下,未来的三天,我们是邻居了。”
这还真不幸。
宇文初离开了,住入隔壁。
于是,隔墙的那一边,开始不安静了。走来走去,叮叮当当,真像搬家一样。不过三天时间,他还有多少东西?
陆韶不由道:“主上,真的让他住?”
楚卿无奈:“不然呢?他又不住在这里。人住在隔壁,总没理由去撵。何况,卫都是他的天下,只有他撵别人,谁能撵得走他?”
陆韶沉默了。
琴心却笑起来,忽然问:“主上,你说他在隔壁,会做些什么?会吟诗么?会抚琴么?就像唱书人说的一样?”
楚卿一愕,失笑道:“小琴,你听的什么书?”
“瞎听来的。”琴心吐吐舌,又说,“不过他可别吟诗,我听诗不在行,但我会听琴,希望他能抚琴,让我来听一听,他伪装下的真相。”
侦敌么?
楚卿不由莞尔。
那个极善伪装的人,会否抚琴也伪装?不知他的琴音,能否瞒过小琴?忽然间,她十分想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