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韶立刻冷下脸。
那人一听笑了,声音也变了:“琴心姑娘,你真心思灵透,愧煞多少明眼人!”一边说,还又瞥了下陆韶。
那懒洋洋的挖苦,果然是宇文初。
陆韶的脸越冷。
琴心也笑了:“佚王殿下过奖,我心思并不灵透,只是耳朵灵罢了。殿下虽刻意变声,但在我听来,还是一样的。”
“姑娘太过谦。”宇文初笑吟吟,顶了一张假脸,竟也笑得亲切。
“佚王殿下光降,有何见教?”陆韶看着他,冷冷问,“又是易容又是变声,费了偌大力气,只为过来开个玩笑?”
“玩笑?”宇文初一愕,反问,“我几时开玩笑了?”
陆韶冷哼了声,已不愿理他。
琴心只好说:“佚王殿下,你来有何要事?”
“借宿,我刚说过。”
这一下,琴心也愣了。又是借宿!这还不叫玩笑?可听他的声音,还真不像玩笑。难道他真要来住?这怎么行!她还没想好说辞,有人先说了。
“不行。”
楚卿出现在院子,看着宇文初。这人怎么回事?!最近的一些行径,频频出她意料,而且越出越大。这不是个好现象,非常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