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区区一个外人,为什么要哭?她更不可能哭!
真是奇怪的梦。
她与他之间,本就是互相利用,不存在哭的理由。
“小琴,佚王可说了什么?”她问。
琴心摇摇头:“没有。佚王在此待了一夜,南姑前辈从木头巷回来后,佚王就走了,什么也没说。”
他一定是去调查了。楚卿沉吟了下,说:“小琴,如果他有消息来,立刻告诉我。”
“好。”
楚卿料错了。
宇文初没去调查,他正在王府中休息。
卧房门紧闭,他躺在床上,几乎快晕厥了。南姑刚才来过,又为他引了一次毒。这毒真太厉害,一次比一次痛苦。五脏像被火烧,每一根骨头,每一寸血肉,都在剧痛中煎熬。
他忍不住发颤。
“殿下,好些了么?”一旁,木仁为他擦汗。
殿下流了好多汗,脸白如纸,气息也很弱。继续这样下去,不知还能撑几次。木仁僵木的脸上,竟浮出一丝难过。
“我好多了。”宇文初说。
他闭着眼,声音很低,似乎连眨眼的力气也没有。又过半天,他才慢慢睁眼,问:“什么时候了?”
“未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