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渐淡,今夜即将过去。时间点滴流逝,煎熬人心。
咿呀!
门开了,南姑走出来。
“前辈,主上怎样?”陆韶琴心异口同声。
“公主已无大碍,调养一阵即可。”这是好消息,然而,南姑的脸色很不好,她看向陆韶,问,“公主在何处受伤?”
“木头巷。”
三个字未落,南姑已不见。
木头巷。
巷子仍一片死寂。
屋脊上,南姑倏忽出现,迎着月光,面沉如水。伤公主的人许已离开,但她还是来了。她独立高处,并没下去找人,反而静静停伫,像在倾听什么。
良久,她一翻手,取出个东西。
那是一支小笛,形状奇特,似竹而非竹,不知什么做的。
她吹起小笛。
很安静。小笛竟似哑的,不出任何声音。可她仍在吹,吹得很认真,似乎这种无声的声音,只有她能听到。
而她半夜来此,又为吹给谁听?
她持续吹。
在这个诡异的夜,这更觉诡异。忽然,月光暗了,一片黑暗当头罩落。她头也不抬,蓦地一扬手,挥向上方的黑暗。
黑暗中,也有一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