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由失笑。自己没听错吧?
宇文初说南姑的话?!这两个人,几时这么默契了?这还真吓人!她笑起来:“知道了,快去问!”
刘柱家在城西,木头巷。
二人立刻出了皇宫,分头而去。临去时,宇文初又叮咛一句:“公主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
他们溶入夜色。
夜仍深,尚未破晓。他们的应对很快,但必须更快才行!
天牢。
秦枫还在解毒。
牢中禁卫已死了不少。有些还没解毒,就发狂而死;有些虽已解毒,却衰竭而死。总之都是死,一直试到现在,也没审问一人。
三司会审还在等。
天牢很冷,而秦枫满头大汗。偏这时,佚王又来了!秦枫觉得,自己都快昏了。所幸,佚王并没问他。
“哪个是刘柱?”宇文初一入天牢,立刻问。
“回殿下,这个就是。”正搬尸的狱卒说。他手里拖个尸体,正是刘柱。
“死了?”
“是,刚发狂死了。”
“他没说什么?”
“没有。他都不会说话,大叫着就死了。”
又一个线索没了!
宇文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