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凛,忙答:“是!我明白!”
“近日来,你与一众虎贲禁卫,都去过什么地方?见过什么人?”宇文初问。
“没去什么地方。近日过年,虎贲除当值外,都各自在家,与亲人团聚。去的无非自己家、亲朋家,见的无非家人亲友。禁卫皆如此,我也一样。”孙恪说着,小心问,“殿下,还须说明亲朋姓名么?”
“不必了。”宇文初摆手,又问,“在此期间,你们可曾聚饮?”
“不曾。”
“你仔细想清。”
“没有。”孙恪摇头,很肯定,“虎贲值守宫门,不常回家。每年一次团圆,禁卫都会回去。平时轮值守卫,大家常碰面,难得一次团圆,谁分时间予同僚?没有聚饮,真没有。”
宇文初沉吟。
禁卫各自在家,各自访友。如此分散的行动,怎么会一起中毒?这么多人中毒,总不能挨个去下。一定有个共同点,才好一举得手。
会是什么共同?
“上元节那天,你们吃汤圆了么?”忽然,楚卿问。
孙恪一愕。
他看着楚卿,没作声。这少女是谁?他从没见过。宫中没这个人,她是什么人?为什么在这里?
“快回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