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温暖的小家伙,是显儿命中的贵人。因为有他,显儿才像个孩子,一个还记得如何笑,如何闹,如何使小性儿的孩子。
“佚王殿下,谢谢你。”她忽然说。
这一句道谢,是她第二次说,却是第一次这么郑重,这么由衷。如果当初不是他,显儿还住在旧宅,缠着琴心学杀人。
而现在,显儿正开怀笑。
“公主殿下客气。你我之间,何必言谢。”宇文初看着她,问,“公主殿下,他们这么开心,你开心么?”
“嗯。”
“怕没他们开心吧?”
“我又不是孩子。”
“不是只有孩子,才有权利开心。”他笑嘻嘻,扯扯她,“我们也去堆雪人吧?”
什么?!
她瞪他一眼,不搭腔。这人发什么邪风?都多大年纪了,还玩儿堆雪人?他自去发风,她可不奉陪。
他果然去了。
她仍站在门外,冷眼旁观。他却扎在院子,东忙西忙。不一会儿,他堆出一个雪球,又一会儿,雪球变了形状。
“公主殿下,你快来!快来!”他回头,冲她招手。
她不理。
多大的人了!还学小孩发癫!自觉很有趣么?她才不过